莫高窟的宝藏:是如何流失的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2-07-16 16: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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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66年,有一个叫乐樽的云游僧人,有一天,他在一片荒漠之中,遭遇到了一场壮丽的夕阳。在漫天云霞中,他看到有千佛在金光中显现。在神迹的感召下,他在附近的岩壁上挖了一个洞窟。从此,这个山丘就想起了斧凿的叮当声,这声音,绵延了1000多年。这里被称为:莫高窟。

 


1907年拍摄的莫高窟

 


2014年拍摄的莫高窟

 

  北宋景德三年,五万多卷书籍、绘画被秘藏在莫高窟735个洞窟中的一个(现在编号16号)。藏好书卷后,僧人们砌墙封门,并在墙上绘制壁画掩饰。此后被遗忘800年,直到王道士推开了北宋时留下的那道珍藏着“亚洲最伟大的文化宝藏”的暗门。

 

  嗅觉灵敏,狡猾至极的文物大盗日夜兼程的赶来,从此敦煌遗书流散于世界各地。

 

  诸君也许只知这些被称为国宝的书卷珍贵,,却不知如何珍贵。收藏君给诸君举个例子,下文中出现的法国人伯希和,凭借从敦煌盗走的古卷,后来竟著书立说成为一代国学、汉学大家。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刺。

 

  下面节选出来的内容,详细讲述了敦煌古卷如何流失,令人捶胸顿足,痛惜不矣!

 

俄罗斯人:50根蜡烛换得两包敦煌遗书

1905年初,俄罗斯人奥勃鲁切夫在黑城(今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东15公里)盗掘之后,从塔尔巴哈台商人处获悉敦煌发现藏经洞的消息,当年l0月就急忙赶到敦煌,他轻易拿到了两大包藏经洞写本,而代价仅仅是送给王圆箓50根蜡烛。

 


精美异常的敦煌遗书经卷

 

  敦煌遗书被盗始于俄罗斯人,奥勃鲁切夫只能算是敦煌文物流失中的“小盗”,奥登堡则是不折不扣的“大盗”。此人曾任俄国科学院研究员、院士、亚、洲博物馆馆长。

 

19148月,奥登堡到达敦煌莫高窟后,当即便劫获了大批经卷文书、壁画、布画、绢画、纸画、丝织品及雕刻品。一直持续到1915年春天,当时已是民国四年了,奥登堡离开敦煌。

 


驮载着敦煌文物的俄国“考察队”

 

  奧登堡究竟从敦煌劫走多少文物,长期以来一直是个谜。现在知道的也仅个一个大概:奥登堡盗走的敦煌汉文残卷18000件、藏文写本200余件,还有少量梵文和其他文字写本。另有100余件绢纸壁画、雕塑等。文物部分如今收藏于圣彼得堡爱米塔什博物馆(原沙皇冬宫),写本部分则收藏于圣彼得堡的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圣彼得堡分所。

 

1914年爆发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欧洲人被迫停止了他们的中亚探险、考察活动。自奥登堡于1915年最后离开中国的近十年中,再没有一个外国“探险家”蹿到敦煌盗宝,直到后来1924年美国人再到敦煌盗壁画。

 

英国人:40块马蹄银“捐”回24箱敦煌遗书

  

奥勃鲁切夫之后,英国人斯坦因来到了敦煌。斯坦因曾多次到中国西域“探险”。

 

1907年(光绪三十三年)3月,斯坦因到敦煌时,并不知道莫高窟发现了藏经洞的消息,原来准备只在敦煌待10天,考察一下莫高窟千佛洞,并在敦煌补充一些粮食和饮水,然后就去罗布泊沙漠进行考古发掘。此时莫高窟藏经洞已被一个叫王圆箓的道士发现,获知信息后,斯坦因赶紧改变行程,他后在自己书中说出了改变行程的理由:“这种宝物很值得去努力侦察一番。”

 


斯坦因首盗敦煌

 

  这次,斯坦因从王圆箓的手里“捐”走了24箱挑选出来的经卷写本(敦煌遗书)、5箱绣品,及其他许多珍贵的文物。斯坦因率领由5辆大车和一批骆驼、马匹组成的驮运队伍,满载而归。

 


被斯坦因盗走敦煌经卷

 

24箱敦煌遗书价值连城,而斯坦因“捐”王圆箓多少“善款”呢?仅40块马蹄银。这点“善款”连斯坦因本人都觉得便宜得太离谱,他在给友人信中说:这批遗书只花了130英镑,其他地方买一件梵文贝叶写本或一些古旧物品就要这些钱了。

 


斯坦因拍摄的敦煌县城,车上装载的是他盗买的敦煌文物

 

  斯坦因并不通中文,他能搞定王圆箓,要归功于一位叫蒋孝琬的中国师爷。蒋孝琬是湖南人,他是斯坦因聘请的中文翻译。斯坦因对蒋评价很高,在其死后仍很怀念:“蒋孝琬在我探险过程中做的最大贡献,就是在敦煌的千佛洞和王道士周旋,并最终成功地说服王道士,使我成功地带走了我所想要的一切宝物。”

 

  如果没有蒋孝琬的“周旋”,斯坦因在中国骗宝肯定不会这么顺利,这么成功。从这事来上说,是中国人自己把中国文物骗给了外国人。

 

法国人:遗书装满了10个大木箱


1906年,由年仅27岁的伯希和任队长的法国“中亚探险队”出发了。伯希和先后在吐木休克、库车等地考察和盗掘了8个月,获取了一批梵文和龟兹文写本、龟兹文木简以及印玺、古钱等珍贵的中国古西域文物。与斯坦因一样,听说敦煌发现藏经洞后,他立即放弃考察吐鲁番的计划,直奔敦煌。

 


伯希和正在藏经洞中紧张“工作”

 

  伯希和能讲流利的汉语,很快与王圆箓成了“好朋友”,被引进藏经密室。当他看到那些卷帙浩繁的写本时,也像斯坦因一样,“简直惊得呆若木鸡”。虽然斯坦因先盗走了大量遗书,但他不懂汉文,伯希和却有深厚的汉学功底,又得以亲自进入藏经洞挑选,因此遗书中的精品,特别是有纪年的经卷,多被伯希和盗走了。

 


被伯希和盗走的敦煌经卷

 

19085月,他将这些遗书装满了10个大木箱,也如斯坦因一样,用大车再一次将中国文物偷运回了法国。

 

1909年,即盗走敦煌遗书后的第二年,伯希和来中国为法国远东学院购书,并带来一些敦煌经卷修裱。先后在南京、北京见端方和罗振玉时,说出了买遗书的事,才暴露了自己的敦煌丑行。

 

  直到这时,中国学术界才知道敦煌发现了藏经洞,而珍贵遗书已被骗走差不多了。在全国惊呼“国宝遭劫”的声浪中,罗振玉等人上书清朝学部,清政府这才进行追查。

 


伯希和敦煌白描图

 

  宣统二年(公元19l0年),清政府正式拨款库银6000两,命令甘肃学台将洞中残卷悉数运京。但在起运前,王圆箓却私自藏匿了许多文书,运京途中又遭沿途官吏明取暗窃,遗失多多。最后移交到京师图书馆时,只剩下18箱,其中不少都是残卷。

 

日本人:骗得近500份写本经卷赚少


19108月,橘瑞超从伦敦出发,出发前去见了曾骗得大批敦煌遗书的大贼、英国著名探险家斯坦因,学习“盗宝”经验。

 

  这次“探险”橘瑞超险些命丧西域,远在日本国内遥控指挥的大谷光瑞与橘瑞超失去联系,担心他遭遇不测,遂派弟子吉川小一郎前来寻找,实际是接替他继续寻宝。吉川小一郎从西安经河西走廊,于10月上旬到达敦煌,但却打听不到橘瑞超的任何消息。

 

  其时,死里逃生的橘瑞超正向敦煌加紧赶来。他之前已从敦煌过来的一位商人所带信中,知道大谷瑞光派吉川小一郎来找他了,且已到了敦煌。

 


吉川小一郎()1911年与中国官员的合影

 

  先到在敦煌吉川小一郎在橘瑞超前也没有闲着,和斯坦因一样,他骗得了王圆箓的信任。从千佛洞的佛像中,盗买了两尊做工最精巧、损伤也小的佛像。在橘瑞超也赶到敦煌、两人见面后,又合谋从王道士手中骗得了近500份写本经卷。但他们并不满意,因为斯坦因骗走了29箱比他们多了。

 

美国人:使用化学胶水毁灭性疯盗壁画


1923年,华尔纳和宾夕法尼亚博物馆的霍勒斯•杰恩,组成了第一支到中国西北的美国远征队一一“哈佛大学考古调查团”。调查团于19241月,到达敦煌莫高窟时,不巧王圆篆又外出了,心情激动的华尔纳未经意,径直摸进壁画石窟内。等王圆篆回来后,如前面的英国人、法国人一样,华尔纳买通王圆篆,据说贿赂了700两银子,王圆篆遂同意他剥走一些壁画,但华尔纳贪得无厌,却剥了三万多平方。

 


被美国人兰登•华尔纳盗走的敦煌莫高窟110窟北魏彩塑飞天像

 

l925年,华尔纳又组织了一个7人的考察队,进行第二次远征,同样直奔莫高窟,准备使用胶布再次大规模盗劫敦煌壁画。当时,华尔纳带了“一大车的布匹”,参与调查团活动的中国学者、北京大学陈万里先生发现后警觉了起来。因为中国学者的爱国和当地人士的保护,华尔纳此次阴谋落败,“到此一游”三天后,灰溜溜地离开了敦煌。

 


美国人兰登•华尔纳

 

  由于美国人使用了化学胶水,许多精美壁画因此被永久性毁灭了。据原敦煌文物研究所所长常书鸿调查,被美国人从千佛洞用胶布粘去和毁损的初盛唐石窟壁画有26方,共计32006平方米,破坏留下的残迹现在仍很清楚。因为使用的是化学胶水,破坏不可逆转,未能粘走的壁画也彻底毁了,连同样有盗取之心的日本学者也为之痛心。

 

  据陈文平《流失海外的国宝》一书所记,华尔纳所剥壁画,目前美国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收藏有9件,其余至今下落不明。



 文章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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