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北流,硬是在戈壁沙漠上浇育出了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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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0-07-31 14:4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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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编辑:高台网(转载请注明来源)

黑河全长约800公里,是我国西北地区第二大内陆河,发源于祁连山北麓中段,流域南以祁连山为界,北与蒙古人民共和国接壤,是河西走廊最大的河流,东与石羊河流域相邻,西与疏勒河流域相接,北至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境内的居延海,与蒙古人民共和国相接壤,流域范围涉及青海、甘肃、内蒙古自治区三省(自治区),流域总面积14万多平方公里



  史上最早命名“黑河”的人一定是个现实主义者,这个河名比较写实、直观。




2013年10月,我和几位朋友去内蒙古的额济纳旗看胡杨林,沿着西北方向的高速公路一路疾驶,经过张掖市、临泽、高台,在沿途的路牌上,我们一再看到黑河湿地公园的旅游提示,但我们的兴趣却是目的地那举世闻名的胡杨上,无法意识到在公路沿线的广袤走廊上,有一条轻柔、细小的河流一直在陪我们一路默默西行,藏着最深的秘密。




甘肃的河流大多数汇入黄河,少部分归附于长江,而偏偏在河西走廊却有黑河、疏勒河、石羊河却是异数,这三条内陆河却是流向大陆深处,它们无一例外地和昔日赫赫有名的三个大湖连接在一起,它们分别对应的是罗布泊、居延海和休屠泽。




我们看到了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美景。放眼望去,胡杨树的大小状况参差不齐,有些活着,有些干枯,有些倒下……乍一看,似是满目苍凉。然而,活着的胡杨,树冠昂扬,树叶繁茂;干枯的胡杨,躯体光秃,傲视苍穹;倒下的胡杨,木质如铁,叩之有声。其干硬的枝干在烈日和沙漠的摧残下,呈现出千姿百态的奇特造型,美不可言,令人倾倒。




而次日早晨在东居延海,我们看到的是浩淼的古时被匈奴人敬奉为“天池”的大湖景象,秋水长天和金黄色的胡杨,雪白的芦花像是让我们进入了美景,满湖的野鸭、白鹤和叫不上名字的水鸟都从沉睡中醒来,或鸣啼或寻食或在水面滑掠……




在居延海中我们看到了“小小居延海,连着中南海”的标牌,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请教了当地人,他们说上世纪九十年代由于黑河上游地区大兴水利,筑坝截水,以致黑河断流,这居延海也就日渐干涸了。




2000年以后,为了黑河全流生态和内蒙古这边的环境,遵照国务院的决策,甘肃的黑河中游地区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撤了许多坝,黑河得以重新恢复流量,居延海才又慢慢恢复元气,变成如今碧波荡漾,水鸟云集,草木繁茂的美丽风光。


有人说,历史上最早命名“黑河”的人一定是个现实主义者,这个河名比较写实、直观,据说是因为黑河水清见底,远看如黑色的飘带,加之汛期有大量泥沙流入,巨浪滔天,故名黑河。



我说更喜欢它在古时另一个非常诗意浪漫的名字——弱水,让人从字面上就生怜爱之情。



 

本来“弱水”一词最初为古代河流的名称时古籍记载甚多,但所指不一,在《尚书·禹贡》载“弱水既西”“导弱水至于合黎”,这是有关弱水的最早记载,据专家考证,这条弱水说地理方位便是我们眼前所看到的黑河了。




一个朋友开玩笑说,如果黑河就是弱水,那么它就是一条爱情河了,在古装电视剧里,我们不是经常就能看到男女主人公表达情意时所说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套话。它来自曹雪芹的《红楼梦》,他老人家绝对想不到后人会把这句话运用得几乎到泛滥的地步。




 从字面意思上理解,“均水”像是把珍贵的水平均分配,是这样的吗?



去年11月在张掖市的高台县骆驼城许三湾遗址采访时,当地学者寇克红进一步深化了我对黑河的认识,在他的言语里黑河更是一条圣河、母亲河,它发源于祁连山北麓,祁连山地处北莽,在匈奴语中就是“天山”的意思。




黑河确实像一位不辞辛劳的母亲。费尽心力,硬是在戈壁沙漠上浇育出张掖绿洲、金塔绿洲,养活了数个民族、万千牛羊。有人在文章里这样描述黑河对于人们的养育之恩,它“带着上游藏民的奶香、中游汉人的书香,到达下游,把灵气继续带向蒙古人,一条河联系着几家情愫,最后集结在了内蒙古额济纳旗的居延海,又形成了匈奴所说的‘天池’,完成了她最后的归一。”



既然《尚书·禹贡》中说大禹治水,曾“导弱水至于合黎。”而合黎就指的是高台境内的合黎山,它与祁连山南北遥遥相对,像是两条坚强有力的臂膀张展,呵护着狭长的走廊地段。那么我们考察黑河的人文之旅就从合黎山的黑河小三峡开始吧。


 


我们从高台县城出发,北向去往五十公里外的罗城乡。一出县城,乡间公路在已经泛青的白杨树的加护下笔直地伸延,天青色的祁连山离我们很远,而合黎山离我们很近,山呈赤红色,似是丹霞地貌的痕迹,陪同我们采访的高台县委宣传部副部长田玉龙说,高台人有个戏谑的说法,《西游记》里的火焰山哪里说的是新疆的火焰山,说的实际上是咱合黎山啊!




去往罗城乡,一路要经过合黎镇、黑泉乡,田玉龙说,黑河对于高台人的极端重要性从一些村名就能看出来,比如八坝村、九坝村等等。在钻天的白杨下我看到了红柳的倩影,它像是绯红色的云朵一路铺排下去。我注意到路两边的红柳颜色上似乎略有差别,路西的比路东的色彩更丰富些,有绯红、暗红、明黄色,田玉龙看出了我的疑问,他说,路西边你所看到的是河柳,它是红柳的近亲,对于水分的要求要更多一些。



细细地观察,我推测路的东边之所以有红柳和其它的沙生植物,一定与沙漠有关,果然再往北走,便能看出有些红柳是生长在被固定的沙丘之上,而目力所能及远之处,隐隐是沙丘的形状,田玉龙证实了我的推测,说再往东便是浩瀚无际的巴丹吉林沙漠了,在与沙漠长期的抗争中,高台人硬是从暴虐的沙漠中抢回了许多珍贵的土地,有一句玩笑说是高台人把沙漠欺负得不成。



而在公路的西边,河柳之外再往远处我看到的居然是芦苇,而茂盛的芦苇的更远处,同样是天青色的像是一条大河在隐隐流动,这难道就是黑河吗?找到离它最近的路段,采访车停了下来,记者踩着河沙到近处一睹它的容颜。它水量的丰沛超于我的想像,岸边是晶莹剔透的河冰,再往中间便是汩汩流淌的河水了,河面有的地方宽达二三十米上下,在它两边,河水浸润勾留之下,便滋润出成串的湿地,有芦苇茂盛得像是江南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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