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才叫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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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0-09-18 08:3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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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才叫故乡


       离开三十年多年的家乡,早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模样。过去一排排错落有致的窑洞,大多已经被夷为耕地,剩下的也坍塌成荒凉。唯有关于儿时家乡鲜明的记忆,可以将我思乡的情结疗养。

        记忆中的故乡,是我坐在裹了小脚的奶奶怀里,看奶奶旱烟锅里袅袅摇曳的轻烟,虽呛鼻子,却温馨了我的童年。妈妈说奶奶是在爷爷去世后,才拿起爷爷的烟锅,我明白了奶奶抽的是深深的念想。




        故乡是夕阳西下时,村里家家户户依依上升的炊烟。那些柴草燃烧的香味,总让我想起温暖的土炕;还有灶台上的大铁锅里热气腾腾的饭菜香。

       故乡是一碗搅团,或刚出笼的洋芋疙瘩,浇上几勺酸辣汁:红的辣椒油、绿的葱花、白的蒜泥、褐色的醋酱,拌出西北特有的酸辣香,是一份看着就让人流口水的难忘。




       是一段段快乐有趣的歌谣说唱。是天旱时,村里组织孩子们,头戴柳条编的帽子,手抬一瓦罐,随着一位大婶边走边念念有词的说唱:碾子碾子咯咯,毛头女子没人养活,天爷爷,地爸爸下点雨救娃娃……”;是下雨天泥路上玩耍时的嬉笑着唱:“天上下雨地上滑,自己跌倒自己爬,能爬起来你就爬,爬不起来就等着滑。”;是随大人用辘轳在井边绞水时无聊乱唱:“井里蛙,井里爬,天有高,天又大,井里的青蛙看不见。”;是跟在新郎后面起哄的笑着唱:“麻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故乡是春天里,布谷鸟的叫声和着村前村后此起彼伏的柳笛声响;是孩子们追逐嬉戏,愉悦欢畅。是夏季里大人们在田间地头的繁忙;是麦场里新收回来的麦草香;是麦草垛里的捉迷藏; 是上掏鸟窝爬大树,下捉泥鳅到池塘;是秋季的院落里、田野上一片片,一丛丛的金黄;是我们坐在谷物堆里,把丰收的喜悦品尝。是冬天里身穿父母绵软的爱,和小伙伴们嘻嘻哈哈打雪仗;一个满是积雪的土坡就是我们天然的滑雪场。




          故乡是二月二的顶门棍__搓搓面,劲道醇香;是三月三孩子们用纸糊的风筝: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在天空飞扬;是五月五的香包,挂在孩子们的前胸后背,是绑在手腕脚腕的花绳绳,五彩缤纷,喜气洋洋;是六月六晒福绸,是大人们拿出柜子里上好的衣料在阳光下晒晾;是七月七的花馍馍,五颜六色,把农村的幸福生活张扬;是腊月初八,孩子们手里提的冻冻(前一晚上,将水倒在碗里或蛋壳里,加上白糖、胡萝卜片,再放一条线绳在碗沿,放在院子里,冻上一晚)一大早,向小伙伴们展示自己的甜凉冰爽;是春节时的杀猪宰羊;准备年货时的匆忙;是年三十,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炕上,把天伦之乐和一年的幸福分享。




        虽然每次回到家乡,踏上那片土地,就像回到了母亲的胸膛,瞬间萦绕身心的是踏实、温馨与舒畅。但总会有一缕难解的惆怅:变化太大的是故乡。土窑垦荒,替代的是一栋栋的楼厦和平房。儿时的记忆太过深长,总会心有不甘,去寻找老院子的土墙,也总是去一次就多一份失落与迷茫,直到我终于明白:回不去的才叫故乡。


       后记:我的家乡在甘肃正宁县永和乡堡巷村(读bǔ  hàng)。我三十年前随工作的父亲搬离了老家。文中的照片分别是我在1995年和2013年,回老家时拍的堡巷村老庄子变化前后的照片。写此文章,聊做纪念。惟愿家乡日新月异,父老乡亲们生活安康幸福。    




作者简介:

      巩相均,庆阳市正宁县永和乡人。现为长庆油田第十一采油厂太白梁作业区职工。爱好文学,摄影。作品散见与长庆石油报刊,中石油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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