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王效义| 一只夜晚落单觅食的雀儿

东方散文2018-05-15 14:50:59

东方散文冬季版




一只夜晚落单觅食的雀儿


刚刚吃过晚饭,发现手机落在了店里。太阳才要落去,便慢腾腾移步前去,顺便消食散步。
        街道上的喧嚣比一天里更有过而无不及,刺耳的车喇叭声,拥挤的马路,烧烤炉前永远吃不够烤串的食客,还未到盛夏,就明显感觉一阵阵的温热与夏季的骚动。
       对面大市场内,经一天人们脚板的折腾,此时慢慢的恢复了宁静,只有铺满地的各色包装袋及丢弃物,在细风中偶尔游走,相互厮磨着发出嘶嘶声,与一日里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眼前两三米的地方,一块白天兜售米粮及炒货的店门前,独独一只麻雀儿, 正忙着啄食白天散落于地的食物,全然没有发现我的走近,对于生活在人类附近的动植物来说,人类的走近,也就是危险的靠近,按理应该是十分戒备和警惕的。这只雀儿似乎对这并不介意。只是十分认真的啄食,丝毫没有防范。要么由于过于饥饿,进而忘记了防范,要么对周边的环境十分的信任。要知道,一只孤鸟如此坦然的疏于防范或者相信周边世界,进而放弃应有的自我保护意识,实在是拿生命做着赌注。有了同伴或许还好些,但不知他的同伴是孤立了他,还是他的孤傲的性格疏远了同伴?或是流落异乡客?不好妄加猜测,就此罢了。
       也可能这城里的鸟儿,就和乡下的有点不一样,或者说乡下的鸟儿,到了城里,就容易落了单。再加上白天本事不济,贪玩,肚子没混饱,于是就只能在傍晚别的鸟过集体生活时,自己加班了。当然这都是我的臆想,也说不定只是一个偶然。
       我记忆当中,临近傍晚的鸟儿,都是急急的飞往相约好的村子里的大树上的。根本就见不到一鸟独飞的,好大一棵树,树梢上站有数不清的鸟儿,如同繁硕的果实,一串串,一团团,密密麻麻,吊坠着揺枝晃叶。洗面呲牙的,梳理毛发的,品味咂舌的,闭目沉思的,卿卿我我,对面闹腾的,但基本上看不到啄食之鸟,叽叽喳喳,场面十分壮观。我虽听不懂鸟语,但那种氛围是相当热烈而愉悦的。这是明显感觉到的。整夜不休。在夜深人静时,大多数眯了眼睛,进入了梦乡,鸟儿的身体随摇动着的树枝,上下左右晃动,悠悠哉哉。大部分鸟儿的情绪也暂时静了下来。但毕竟鸟多了去了,各色鸟儿皆有。有那情浓炽盛之辈,少眠话多之徒,细语轻言,窃窃私语直至天明才作罢,精力旺盛的让人又是眼馋又是嫉妒。
这便是我记忆当中的夜晚雀儿的世界。
       眼前此景此情,一只孤鸟,不知危险,仅为一点残羹填饱肚子,显得如此的从容安静,单纯的无知无畏,一眼就能看透的灵魂。此情此景,想想也让人动容,更别说让我碰到了。我本能的停住了脚步,停止一切动作,心想着不表现出任何动作声响,以防惊扰雀儿,只是静静的站着,看他愉快、忘我、执着而孤独的啄食晚餐。当然,“孤独”一词只是我这个旁观的看客在当时的臆想,对于雀儿,实在是很难揣摩其意了。
       这样过了一小段时间,光线有点暗了下来,鸟儿肚子也填的差不多了,一只爪站立,另一只爪抬起,敏捷不失优雅的将嘴巴刷了刷,然后翅膀略一张开,用尖嘴在两翅下瘙了瘙痒痒,很夸张的抖动了身体,舒展了一下筋骨,清理了身上的灰尘。身体前挺,轻轻的鸣叫了一声,抬爪飞了。从吃完收拾自己到离地起飞,一气呵成,对周边一眼未顾,便消失在了晚霞熏染的暮色里了。




王效义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出生于甘肃。在一个小工厂里做工失业后,又成了个体劳动者。闲散时,偶尔搜寻散发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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